于洞房花烛,在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会毫无防备的,司马相如亦是如此,但以谢瞳对沈姑娘的了解,怕不是司马相如的对手,即便偷袭,也是无功而返,届时只会害了自己,以司马宣的凶残,定然不会容她继续活在世上。
想到这些,谢瞳只觉得背后直冒冷汗,武之亭和沈姑娘是他拆散的,虽然他一片好意,却没有期待中的结果。
正当此时,老赖的一阵呼唤,将他从构想中唤回现实,不知不觉的,他们二人已经抵达曹平阳的房前。
曹平阳正笔直的站在门口,见到他们的到来,面无表情道“二位莫非是来接老夫前往监工的?”
谢瞳心道,明知故问,他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道“前辈既然无事,请出发吧!”
几人登上马车,径直前往白马寺。
谢瞳几乎很少乘坐马车,并非是马车不舒服,主要是太耽误时间。
今次选择乘坐马车,更大的原因是为了方便和曹平阳交流。
司马相如挑选的一干工匠,则步行跟在马车的后面。
曹平阳不悦的道“这么大张旗鼓的来见我,你疯了吗?万一让司马相如知道怎么办?”
谢瞳哈哈一笑,道“前辈的胆子难道就这么小吗?想当年在黄巢的尚书房,前辈三番五次闯入盗剑,大战不老仙翁,也没见得如此畏首畏尾,如今怎么这么怂!”
曹平阳不屑的道“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如今事成在即,老夫绝对不会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驾车的老赖,听闻二人的对话,晓得合不拢嘴。
谢瞳道“恐怕事
曹公宝藏0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