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宣等氏族势不两立,但归根结底,仍旧是侠义心肠之人,只懂得维护自身的利益,而不会去想抢夺他人权利,空有师门的遗愿,而不会主动出击。”
谢瞳道“怎么会呢!如果我是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屡屡对司马宣占得上风呢!”
奕无畏道“这就是关键所在,你所谓的胜利,其实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或者称之为维护了自身的尊严,你有想过去打击司马宣和宋文远吗?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你,算计吴王,你看看李萧兄弟的下场就知道了!他们从来不会想着去找寻司马宣的漏洞和弱点,而是一直在司马宣的攻击中苟活反抗,看似胜利,实则失败!”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就是司马宣的高明之处,永远攻击你的弱点,找寻你的漏洞,让你始终在防守中忙碌,无力回击。”
谢瞳听了之后有若石破天惊一般,他从未去想过这问题,过去思考的目标是推翻氏族,却始终不知如何着手,总想着以武力解决,殊不知武力解决是政治斗争中,最为低级的办法,而有些事是武力解决不了的。
奕无畏惊呼道“别想了,一会兔肉都糊了。”
谢瞳哑然失笑,忙将烤好的兔肉递到奕无畏的手中,而自己则吃另外一只。
奕无畏轻轻的撕掉一块,放入口中,笑道“如果有几壶酒就好了,哪怕是被困扬州之时,喝的那种劣质黄酒都好!”。
谢瞳没有顺着他的话,反而讥笑道“无畏兄何时这么悲观,仿佛命不久矣一番,这极不像你的风格,至少现在我们都活的好好的,吃着兔肉,赏着月色”。
黯然收场17(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