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声音悦耳字字珠玑。
我敬佩这样的女子,骄傲的活着,即使白发苍苍仍然充满魅力。
她提起与先生结婚的前因后果,轻描淡写,那时候她才17岁,不懂爱情。他是哥哥的同学,喜欢上她,为追了她因此丢了工作,她以为他如此可怜的境地是她造成的,明明不爱却答应了要嫁给他。
可是,她的先生却不懂得珍惜,至少从她的诗词中,我没感觉到她是被他宠爱的。
她站在台上,说她就这样稀里糊涂把自己嫁了。很多人都笑,我却笑不出来。
这样一位有才情的女子,终其一生却没有得到一份真爱,没有得到一份守护,又有什么可以让人发笑的?
与外人这是桩笑谈,与她自己却是一种永不能言说的痛吧。
婚姻是两两付出,而不是无止境的索取。再厚重的爱,都敌不过以爱的名义去蚕食的掏空。
好像,我又跑了题。永远不在一根主线上。难怪想写得东西永远写不好。
那天,梦见自己长成一棵树,显然不是席慕蓉笔下那棵开花的树,我就是那么孤零零的可以给人乘凉的大树。
总有人砍了我身体的枝桠,在梦里觉得自己不停地给予,那些索取,合理与不合理,似乎已经没有计较。
我是个贪图平乐的人。不喜与人争执,不喜是非。所以,这样的人常常需要低头,需要妥协。直到最后,我竟然被砍成一个树桩。仍然在给予,被索取。
......
好吧。我在说谎。这不是我的梦。
致第34盟滴雨的季节之小兽的胡言乱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