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租住的小仓房方向走去,偶尔喊两嗓子、叫卖两声:
“姐,暑假前我卖冰棍儿,怎么着也能挣出十来件老头衫钱,就辛苦这几天,别拦着我了,啊?”打着商量。
他姐姐的回答是忽然转过身跑走。
毕月的怀里还抱着那双塑料白凉鞋,她再次跑到鞋摊:
“大姐,给我来双那个黑色的,要纯皮的!”她刚才就给大弟看好这双凉鞋了。
“多大号的脚?”
“43号。”
原来有些东西,姐姐********对弟弟,这都是本能,控制不住。
也是在此时,毕月心里那根抻着的神经,保有后世人和人相处要有“度”的思维、断了。
她有亲弟弟,跟前儿一个,老家一个,她是姐姐,什么是姐姐,她明白了。
不用在说话之前遣词造句,不用寻思对方会不会乐意。
一辈子,掏出一颗热乎乎的心,不怕会失望,有事儿一起扛着,有难一起闯,有福一起享!
“哎呀,姐,我这臭脚咋能穿那个?!”推着车,毕成急的直跺脚,他还纳闷呢,他姐跑走是干啥去了?真哭迷糊了?
毕成嫌弃毕月败家,又是姐姐、不像是弟弟,想教育几句张嘴就来,他一着急……“小豆、红果、汽水,奶油冰棍儿啊!”想抓紧把皮凉鞋的钱挣回来。
姐弟俩此时并不知道,远在东北三面环山的小山村里,他们的父亲毕铁刚托着一条瘸腿,低下头正在求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大栓
第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