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他,只见阮德纮也认真看着自己,有些专注,有些慈和。
秀荪微微撇开视线,去看那茶碗里漂浮的一片茶叶,目光描绘着茶叶沉浮的踪迹,静静等待阮德纮开口。
阮德纮又啜了口茶,娓娓道来,“前儿和几位同窗往定山寺赏雪,一块儿喝了几杯酒,有人喝醉了,说了些平日里不方便讲的话。”
秀荪了然,褚家族学中不仅只有阮德纮、褚秀苡这样一心向学的,也有一些碍于故旧姻亲前来附学的子弟,这些子弟平日里心思有没有放在读书真不好说,只不过族学中的先生都是正直之人,虽对那些不正经读书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还是会悉心教导那些上进的学生。
这一点是小二房二老太爷再三吩咐过的,凡遇到心思不正巴结家里有钱有势学生的,一律都想办法让他另谋高就,而那些一味孤芳自赏的老师在族学里也是呆不长的。
秀荪曾疑问,古有孟母三迁,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难道要看着这些害群之马将族学中的好学子弟都祸害了吗?
二老太爷只是笑着捋了捋胡须,回了八个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秀荪点了点头,她知道二老太爷还有话没说尽,族学的意义出了培养出有出息的子弟,更是为了扩大褚家的影响,那些纨绔子弟看着没什么前途,他们的背后可都是盘根错节的名门家族,二老太爷谁也不想得罪。
另外,族学里也像是个小小的官场,学生们有忠有奸,有好有坏,如果现在的局面都应付不来,就算书读得再好,也是白搭的。
阮
第一百五十九章 雪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