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更重要的东西。”
然后,秀荪乖乖巧巧地站在原地,看着大老太太的目光又变回凌厉和不甘,等着大老太太夸她。
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屋里这么多人都门儿清,大老太太当年谋夺六老太太的陪嫁和老四房财产,几乎将人逼死。
后来六老太太带着儿子遁走别处居住,看上去是大老太太赢了,是的她留在江浦老宅,仿佛是赢了。
而世易时移,如今她惟一的儿子去了,六老太太却又回来了。
她们一个人的儿子去了,一个人的儿子还好好地活着。
大老太太内心唯一的优势仿佛只剩下她对这所宅子的占有,而事实就像秀荪说的,这不算什么,且再过几年,这古老的宅子也会和她没有关系了。
大老太太缩在袖子里干瘦的手攥紧了拳,抬眼又望见秀荪身后的秀莞,袅袅婷婷地站在那儿,比眼前的这个嫡女秀荪漂亮一百倍,遂向秀莞招手,将秀莞扯到身边夸起来。
刚夸了两句才貌双全,二老太太就发话了,“姊妹们都在园子里玩儿呢,你们也去吧。”
秀莞长这么大都没被人如此注意过,虽不情愿,还是和秀荪几个一起行礼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