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非常低,在祖鲁人那边的河畔之下流淌,但他们一直走在河的这一边,并没有越界,直到他们被15到20个携带武器的祖鲁人包围,并被囚禁,他们的马也被祖鲁人没收,虽然它们也是走在河流靠近纳塔尔的这一边。他们并在一段时间里被粗暴对待及恐吓威胁;虽然最后他们在一位首领的要求下被释放并允许离开。”
这些本身并不足以作为发动一场对祖鲁人入侵的可信依据。
而且,亨利·布尔沃爵士自己起初也不认为塞奇瓦约应该对抓捕和杀害那两名妇女负责,很明显那并不是一个政治举措。
“我已经向祖鲁王提出交涉,告知他的臣民在纳塔尔犯下的残暴而令人发指的罪行,要求他按照殖民地的法律,交出政府所要求的罪犯,酋长的两个儿子的帮凶,他二人是这一行人的领头者。”
塞奇瓦约轻描淡写的处理了这次申诉,回答到:“塞奇瓦约十分抱歉,不得不承认带来的消息是真实的,但他恳求我不要主动负起责任鉴于他眼中纳塔尔政府的所作所为,像酋长儿子们的行为他只能归因于一次轻率的举动,男孩们热心于保卫他们父亲的家庭而没有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塞奇瓦约承认他们应该受到惩罚,而且他派遣了他的一些使者,这些使者都会遵从和他的言论。塞奇瓦约在此声明他的臣民的任何行为都不能使得他抱怨夏卡家族的长辈。”
最初纳塔尔副省长向塞奇瓦约提出的抗议是请求祖鲁人交出罪犯。
这种请求后来被弗里尔转化为一种强硬的要求:“除了祖鲁人可能的普遍期许之外,最对我来说,似乎一支武装力量
【1206 祖鲁战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