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排排火铳打过去,鞑子乖乖倒下去。
从开战到现在,鞑子死伤了几百人。除了将最外面的壕沟填满尸体之外,就没有一丝进展。任凭他们的台吉在后面痛骂,任凭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邪门啊!”右营游击陈久凌挠了挠头,嘟囔着说道:“鞑子都是傻瓜不成,明知是死,怎么还往上面撞,他们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孙得功撇着嘴,轻蔑的一笑:“陈兄,难为你还替鞑子考虑啊?”
“不是。不是!”陈久凌急忙摆手,说道:“老孙,你可不许害我,我就是觉得这仗打得奇怪。以往拼死拼活,杀不了几个鞑子,怎么到了人家手里,杀鞑子比喝凉水还容易。看城外的意思,鞑子至少死了五六百,放在什么时候。都是大捷啊!”
“陈兄是有些不服气啊!”孙得功钦佩地说道:“城外的防御看起来简单,实则包含了大学问。那些看似宽阔的通道,根本就是引诱鞑子上当的诱饵。十多丈的宽度展不开人马,也没有速度优势。只能傻愣愣被击毙。再有土墙虽然不高,当正好能挡住鞑子射来的弓箭,让火铳手从容射击。如此精巧奥妙,简直。简直……”
孙得功找不到形容词,陈久凌却撇撇嘴,冷笑道:“孙兄你说的这些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想要五体投地,还是等着瞧吧!”
城上窃窃私语的时候,城外的战局已经变化了。
蒙古人也发现这么打下去只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囊路气得哇哇暴叫,没有主意。
可是身后的莽古尔泰却派人过来,对囊路说道
第二百一十章 头破血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