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宛如危险的警示牌,提醒着冷季袖子里面还藏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汉子还没断气,意识还没完全被消磨,冷季有点吃力的控制住他的身躯,身前的人还在死亡的边缘缓缓挣扎,他的同伴看到眼前的情况不敢肆意开枪,带着透彻恨意又忌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冷季,却全然不知眼前这位,越是挣扎的人,越会沉沦,最终还是避免不了长眠的噩梦。
倘若冷季站在他这个位置,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枪,不管是否命中,她总会捉住最后一点优势不放过。
身前人的气息越来越薄弱,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汉子模糊不清的意识中还想捂住喉咙喷洒出的血液的冲动,但手已经渐渐无力抬起了。
冷季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只要汉子死透了,男人肯定将会毫无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