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林夕眼中也噙着泪花,趴在李晓宁耳边小声地说道。
李晓宁沒有说话,他这时只觉得一种一阵阵的难过。自己作为平山镇的镇长,治下的老百姓生活的如此艰苦,可自己刚才还在想着和林夕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老太太忙活完了,便走过來说道:“坐吧。还得等一会子。”
李晓宁和林夕在简陋的木凳上坐了下來,又忍不住地问道:“一年能收多少粮食,够吃么?”
老太太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布满的愁苦,她也不看李晓宁,而是像自言自语一般地咒骂起來:“不够吃的又能怎么的?我们做农民的,就是猪,就是畜牲。一年累死累活,收下的粮食交皇粮国税还不算,还要交镇政府这种费那种费。真是剥我们的皮,榨我们的血呀。”
林夕是**,自己心仪的男人又是这个的镇长,对老太太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下意识地有些抵触,便说道:“你儿子虽然不在了,儿媳妇还在,也是青年劳动力,镇政府的费再收得多,家里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不是这个样子,那你说又能是什么样子?”老太太目光冷冷地看着林夕。
“不能搞点副业挣点钱?”林夕按着自己的思路说道。
“你以为我儿媳妇这么晚出去干嘛去了?”老太太沒好气地说道,接着又哭道,“我老婆子沒本事啊,让儿媳妇去干那种丢人现眼的事儿。”
“你儿媳妇不是去挣钱去了吗?怎么又丢人现眼了。”林夕不解的问道。
李晓宁影影绰绰地想到了是
第二十六章 山中一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