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非就是承办的拍卖行不同罢了。
我很无奈,在电话里把我之前两次的经历给白开讲了。意思是我真不想去。
白开就问我,以前有没有如此大规模拍卖宅子的情况出现。
我想了想,说有是有,我早前也因为带着想捡漏的心参加过几个,不过通常都是一堆普通的宅子里偶尔有几个凶宅而已,的确没见有这么多凶宅扎堆儿拍卖的。
白开说这就对了,这显然是行内有了什么变动。不是有人跑路了,就是有人发现了局势不对,大规模套现呢。要知道,做这行的不止有你江小缺一个人。
我一想也是,的确现在的政策总是变来变去的。心说难道是要出台了什么政策?对房产业有很大冲击?
这下我坐不住了,这凡事就怕万一,我很担心我手里的宅子最后都玩命贬值了。
于是我立即跟白开约了时间,第二天集合。
当晚我为这件事差点没睡着,按说我在行内应该是金字塔顶尖的人了,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理应是第一个知道的。可现在很有可能我在资讯上已经处于了劣势,这就让我很不安。
白开所说的拍卖会在北京,这一年我也记不得是第几次进京城了。倒是早就熟门熟路了。
从机场出来,我直接到了跟白开约好的酒店。房间是他订的,拍卖会的会场就设在这家酒店里,倒是很方便。
我们来早了两天,我在北京也没什么必须要见的朋友。就干脆清闲了两天,跟白开没事蒸蒸桑拿,打打保龄球什么的。等到了拍卖会当天,我俩好好拾掇了一下才去的会场
第四十九章 拍卖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