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把手掌摊开来,说,这里头都是纸灰,之前这个地方肯定烧过很多的纸,多到咱们难以想象!
我一听很紧张:“你的意思是纸钱和纸人车马?这里出过殡?”
白开瞟了一眼厂房说,是不是出殡我不知道,但这地方肯定闹过什么。
外头实在太冷了,着实不能多呆。我跟白开又回了厂房。围着老丘的煤炉暖了暖身子,俩人才跑到厂房的角落探讨对策。
目前最棘手的不是厂房有问题,而是我们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对于一个连题目都没有的考试来说,是几乎不可能求出答案的。
最后我俩见光看肯定是没有头绪的,只好又去从老丘下手。
我问老丘,他在这里多久了。
老丘就比划出三个手指头,也不知道是三年还是三十年。
我又问,那之前墙上的东西是你找人弄盖住的吗?
老丘啊啊的点头。
我心里一喜,既然是他盖住的,他肯定是知道墙上有什么的,而且,说不定还能问出来他盖住那面墙的原因。
我见桌上有纸,赶忙拿来递给老丘,要他把墙上的东西画下来或是写下来。
老丘不解的看了看我,才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老丘显然没什么美术天赋,画的非常简单。画完后我一看,无非就是用圆珠笔在纸上画了一个说是菱形不是菱形,说是椭圆不是椭圆的东西。
我把纸又递给老丘,说你会写字吗?你干脆写下来。
这次老丘摇摇头,一脸的抱歉。
我拿着画左
第四十一章 老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