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为什么打备州?备州兵力雄厚,他们打备州?”
李尚长道:“为什么打?湟东强盛了,抢地盘,抢人口,抢粮食呀。”
樊英花动摇了。
刘启不可能知道这消息。
若是没有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夺取并郡那是理所当然,但是,游牧人入寇,朝廷怎么可能还能从北方进攻?
只是,这备州,真的像卢九说的那样吗?
第二天中午,樊英花也沮丧了,睡了一觉。
到了晚上,她心情烦躁,压力巨大,怎么都睡不着,干脆爬起来。
此时,能和她说说心里话的也只有刘启,她让人装了几盘熟菜,一些好酒,又去看刘启了。
她把湟东入寇的消息告诉刘启。
刘启也大大吃了一惊、
他老老实实地说:“湟东就是我家乡呀。他们怎么会入寇了呢。”
樊英花喝了不少酒,已有醉意,脸红红的,与刘启并排而坐,苦笑说:“刘启。我倒希望他们不入侵呢。虽说解了我们的威胁。可是,我该怎么把你救出来呀?他们马上就要接手军权,我和他们同室操戈吗?”
刘启却猛地翻过身来,逼视樊英花说:“不对。不可能。那是我的家乡。只要我阿爸在中原,章维舅舅就不会攻打备州……”
樊英花笑道:“为什么呀。”
她举起大大的铜爵,仰起头来喝下去,大叫道:“刘启。你少吹牛。游牧人打哪不打哪儿,又怎么因一个人改主意?”
刘启的眼睛仍然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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