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刘启却找不到棉布,只好从自己里衣里割。不知怎么的,他胡乱地给秦汾绑着伤口,歪挽的疙瘩结束,拍拍手给小许子说:“好了!”
两人都很困,便歪在棚子里睡上一回。
午后,秦汾醒了,一醒来就迫不及待说自己饿。刘启不说二话,立刻就拿了弓箭出去,想打点吃的回来。
但他出去后,奔寻了好久,却难找到什么。如今秋收过了,庄稼被杀个一干二净,斜行穿了几里地,野地里不是野草就是光秃,摸不来什么吃的。将近一个时辰,除射了只兔子外,他再无半点收获。
他汗水淋漓地回来,一路上也是又困又饿,一不自觉,就把眼睛看向手中的兔子。兔子被秋草养得肥肥的,灰毛因深浅不同,形成奇妙的毛斑,一看就知道是美味佳肴。但瞬间,他就想到更饿的秦汾和小许子,便咬咬牙,强忍住冲动,将口水咽回肚子。他一路地走,但目光却仍投在空中,想碰到一些禽类,等牵着马下河坡回河棚,才下马平视,趟过河坡时,却一眼看到了棚子外多聚集了两匹马,神经顿时绷得紧紧的。
“会是什么人?小许子和国王怎么样了?”他着急万分,却不敢轻举妄动。
在一阵犹豫后,他放开“笨笨”,蜂着腰从草间摸去。
在接近棚子边的空地时,他趁站在棚子边的武士转身吐痰,猛地穿伏在棚旁的芦苇边。这里很近,能听到里面的人说话。刘启听了几下,感觉一个声音在哪听过,便苦苦地想。正在此时,他听到秦汾的声音:“孤明白,就跟你回长月!”
刘启松口气,觉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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