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从脸到胸被他打了重重一鞭,火辣辣地头痛,摸脸一下,入手竟起了脊檩,虽然动怒,却不敢还手,只是暴躁地吼:“你们想干什么?”
后上来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问:“是你们挖的陷阱么?!偏偏挂块牌子说是陷阱?!”
几人觉得刘启才这么干,想对方也太无理,风月举起衣袖,抻抻、掸掸,笑道:“既然告诉了是陷阱,还不是为了让人注意?”
那名虎脑肩少年吼道:“混帐!爷们哪知道不是骗人的?”
“是呀!”旁边有个清瘦的少年斯文一些,接过来说,“哪里有先告诉别人的陷阱?这样也能打猎?!害人!真害人。”
风月和花流霜看到后面还有人赶来,拖了匹瘸马,心中哭笑不得。
花流霜正要说什么,风月抢过话来。
他似乎一点儿也弄不懂,奇怪道:“陷阱自然不是我们布置的,可老夫觉着奇怪,为什么写上字就不能打猎了?!难道野兽看到了,会不从那儿经过?!”
有人笑呵呵地拗理,回答说:“恩。”
回答之后方觉着不妥。
后面来到的骑士浑身滚着尘土,头上探花紫杯冠都被撞歪。
他请求大伙不要再纠缠,只关心“是不是”,问:“是不是他们下的陷阱?”
虎头少年发着怒,再不纠缠,一摆手:“再找!”
他们几人冲那几个整地种地的男人冲过去。
花流霜为了消事,并不阻拦,往上再走二、三百步,来到斜坡中央,回头再看一看那边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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