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酒关门,回耳房里酌了几口,又一歪一扭地奔到后墙边上撒泡尿。他站在雪地里,正准备趁着晕乎劲回去上炕,被一声跳墙的扑通响吓到。
他晃了晃头脑,辨认辨认,却又听到扑通一声。
“偷东西?”他心里一激灵,随手掇了个棍,借着雪光在后墙边上摸,接着,找到四串脚印,都是从里往外的,揸一揸,像是刘启和刘阿孝的脚,摇头笑一笑,搂搂大裤腰往回走。
他边往回走,边纳闷:这么晚,他俩能去哪呢?这样迈着步儿回来,看到刘启房里还有灯,过去敲了敲,接着,见段晚容开门出来,便问:“刘启还没睡吧?那?是谁跳墙出去了!”
段晚容心烦地说:“那家伙拖了几条死狗就累坏。让我给他揉肩膀,刚睡着。我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床上。应该是刘阿孝和他表哥去干什么坏事!”
老奴隶借着酒劲,拨浪鼓一样摇头,喷着酒气说:“不可能是小开,那孩子老老实实的,不会这么晚出去的!”
“老实?!”段晚容一把捂了被酒味冲到的鼻子,扭脸嚷嚷,“你有眼病吧?”
※※※
一夜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去。
可一到天蒙蒙想亮,家里就响起高一声低一声的狗叫。
起床的人揉着眼睛奇怪:什么时候,狗也学会打鸣了?他们推开门才知道,咬叫的狗群没出这个院子。
雅塔梅反正也是这时候起身,就穿了衣裳,去伙房看看,可到了跟前就被响动吓着。
听到柴房“啪”地一声脆响,她知道是什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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