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捂严实门,脱掉厚的衣裳,和花落开坐到一起。刘启见阿爸看着自己,心里七上八下,连忙说:“我不该去漠北玩,一回来就被阿妈打,真悔改了。”
刘海见他瘦了好多,黑得跟碳条一样,心里又恨又爱,也有点无可奈何,只好严厉地说:“正像你阿妈说的,把你惯的。啊?!翅膀儿硬了,挣到财物了,是吧。实话告诉你,猛人夜里调马,是被你三叔和纳兰山雄的夜战打怕的,不是你的本事!那马,是冲着你父叔的面子,见你苦巴巴地盼着缠着,差点连命都丢了,这才给你们的,不过不是一半,一半马都给你,怎么赏将士们呀,给你百十匹就差不多了……其它的,一部分收归镇上,一部分分给有功之臣,听到了没有?!你乐颠颠,乐颠颠的,一回来就宴请宾客,还要做什么瓦里格,丢人不丢人?”
刘启大不忿,大言不惭地争辩:“他章摆尾六神无主,见我献了妙计,一口便答应,能怪谁?再说,他一战打败英勇善战的萨林黑阔,赢得威名,再也不需对部下连哄带骗,也不是没拣到便宜。这靠得是谁?不是我们把他的阵营搅乱,他赢得了吗?过得了河吗?他也不是没和别人照面,上去就被冲散了的……!”
刘海见刘阿雪和花落开瞪明亮的眼睛,怕他们信以为真,便“噢”地点头,讥讽说:“言外之意。章摆尾该以你为帅喽?!”
刘阿孝立刻忘记与阿哥的争执,同仇敌忾地说:“恩!要是让阿哥指挥,肯定比他打得好,他连我都不如。”
刘启当仁不让地说:“如果我是将军,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数千匹战马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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