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央求说。
“不行。晚上黑就不行。”赵嬷嬷喝道。
阿雪说的画画,就是找了纸,在上面乱涂。
花倩儿见她的眼泪又下来了,说情说:“就让她把纸拿过来吧。涂两下,累了就会去睡。”
赵嬷嬷叹气,说:“那也不行。你是不知道。刘启他爷红脸膛,膀大腰圆,还有劲还能说,就是夜里读书读的,害了‘鼠眼病’,只能看三尺远。后来不是出门被跑起来的马撞飞,一辈子糊里糊涂地过了,他阿爸年轻时也不会过得那么苦?窝心哪。问问刘启,他夜里要敢摸那些东西,我就用巴掌打他。”
花倩儿记得龟山婆婆年轻时的恋人也是“鼠眼病”。她一直在找治“鼠眼病”的方子,为此去过中原,却不知道那病是这样得的,这就问:“这病是读书读的?”
“那还假得了?眼睛还不是天神点上的灯,烧完的就没有了。”赵嬷嬷点点头,觉得花倩儿连这个都不懂,这就考验她说,“刘启他爸走了二天了,你要是能知道他在干啥,等他回来,我就给他说,让刘启去修行。”
花倩儿迟疑了一下,想告诉她自己还不是萨满,从来也没有在大萨满那儿接受神的挑选,又觉得这个理由牵强,便记起龟山婆婆传授的法子,缓缓地闭上眼睛,心虚地念吟,随手在滚烫的灯火上掐了灯头,以痛苦来丢失自我。
阿雪的哼哼声在耳朵边渐渐湮灭,日月星辰统统不复存在。
她的灵魂如风般出外,在一团漆黑的险山恶水间没头苍蝇般乱窜。
突然,一片大火腾空,她心
23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