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疼得“嗷嗷”叫。花倩儿知道他足足比刘启大了三岁,虽然个子没怎么长,吃的饭却在那,格外担心他的报复,就地逮了刘启,拖到龇牙咧嘴的章沙獾那,想靠教训他来平息别人的怒气。
刘启却把手放在额头前,惊讶地像个小猕猴儿,咯咯笑着,问一旁傻眼的孩子和花倩儿:“跑得太快了。撞了块石头吗?”
花倩儿哭笑不得,用一只胳膊别过他的身子,卡在腿上拍他的屁股。
章沙獾忍住疼,牙都拧着,伸出胳膊看看划痕,吸着鼻涕、疼气嚷:“不疼!让我们带他去玩去吧。”花倩儿犹豫了一下,觉得无什么大碍才放手。男孩子们这就引上刘启,腮帮子鼓劲,叫嚣着往敖包所在的山上冲去。后面又出来的女孩子们有跑不过,只好停在后面叫人名字。龟山婆婆在半山腰里咳嗽。她看着天真烂漫的孩子们,羡慕得忘了合嘴,回过神后喘了几口气,给走到身边的花倩儿说:“我都看到啦。你可别替他操心。他皮实,年龄又小。人人都想捞摸他几下,逗他玩,哪会舍得欺负他。他昨天就和人家混熟了,夜里和几个男孩子不睡,趴在敖包下怪叫。”
章沙獾是龟山婆婆的侄孙,花倩儿不愿承认心里向着刘启:“阿婆可不能纵容他。自小没大没小,长大还成呀?”
龟山婆婆沉默一下,收了笑容,用沙哑的声音缓慢地问:“什么是大?什么是小?******岂论出处?”说完,蹒跚就走。
花倩儿回想起自己的过去,此时不知是她另眼看待,还是她的又一次的超脱,只是连忙扶住她,暗暗嚼味里面的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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