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一回头,立马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文公啊!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你已经离了长安了么?”“文公”笑了笑道:“本来是出了长安,只不过路途不好走,就回来了,武关道有盗匪,潼关道虽无事不过洛阳不太平啊!浑思虑良久,还是回到长安继续赖在兄长家吧!”
钟繇哈哈大笑,指着“文公”道:“你还是那么风趣!来来来,随我去秦楼喝一杯!”“文公”点了点头,跟着钟繇走了过去。“文公”并不是无名小卒,他乃是名儒郑众曾孙,姓郑单名浑,字文公,至于他的兄长就是郑泰(按正史中应该嗝屁的人……)。
一就座,郑浑笑了笑道:“元常?还在伤感呢?”钟繇点了点头道:“到底是九卿之一,说没就没了……”郑浑看了看四周,笑道:“元常欺我!”钟繇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急道:“繇何来‘欺’之说!”郑浑笑道:“元常,伯慎(张温字)公自有取死之道,又何必作这儿女样……”钟繇摇了摇头道:“只是由他想到了自己,不能不悲……”
郑浑笑道:“元常欲诛董呼?”钟繇慌得赶忙捂住他的嘴,气道:“文公说的什么荒唐话!”郑浑拉开手,又笑道:“元常官职高呼?”钟繇摇了摇头,有些迷糊的看着郑浑。郑浑笑道:“前者不是,又不犯后者,相国事忙自然不会惦记着你这个小人物,天塌下来,有位子高的人顶着,元常啊,你就是瞎操心……”
钟繇有些哭笑不得,指着鱼道:“吃啊!”秋鱼最肥,更不用说这是在长安城外刚捕捞的鲜鱼,配着羊肉,堪称一绝,要不怎么又左一个“鱼”,右一个“羊”,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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