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霸!这是何故?何必对他……莫非兴霸也以相观人?”甘宁哈哈大笑道:“希伯啊希伯!难道宁礼遇他,就能让那些文人放下架子和我们这些武夫同饮么?再说,以相观人?宁还没庸到那种程度……”严颜想了想,这话倒也没说错,很多武勇出众的人,你能指的上他们外相好看?大多都是疤脸凶恶之徒,若要再以相观人,能拉出一支军队,那才真是见了鬼……
张松虽然有些生气,不过对那个嘲讽脸,用刘启的话就是“二”到了极点的人是不会放到心中的,再说文人为这点小事记恨武夫,传了出去也是个笑话,严颜的担忧自然又成了空……张松看着明月当空,摇了摇头,这甘宁的夜袭十有八九得泡汤,看来得和庞巴郡提个醒,抓紧守备,防止五斗米贼趁夜反袭……
甘宁等部下吃饱喝足一个个在胳膊上裹上白巾,这也是特殊的信号,夜里黑看不太清,若是伤了自己人反而不美,毕竟都是甘家庄出来的,打断胳膊连着筋,十有八九的都是一样的血缘……
严颜有些郁闷,指了指天上的明月道:“兴霸!你不是说要下雨么?”甘宁笑道:“预知天象本就不准,更何况今夜有雨,一更是今夜,五更也是今夜……”严颜无奈苦笑道:“罢了,颜先回营!”甘宁哈哈大笑道:“放心,丢不了咱巴郡人的威风!那个成都儿,定有他好瞧得时候!”
甘宁收起了铃铛,抓着腰刀,骑着矮马,就在队伍的前列。说是矮马,事实上就快赶上驴了,不过马头较大,四腿有力,善行山路,这是越嶲马,也就是建昌马的雏形。别看体小,但若将刘启的绝影牵来,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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