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什么忍性,曾、曾……”
虞幼窈憋了半天儿,也没憋出个屁来,小脸儿倒是憋得通红。
虞老夫人笑得直打跌。
屋子里其他人也跟着闷笑不止,大小姐这三年家学,瞧着是白上了。
唯有虞宗正老着一张脸,觉得这个女儿不学无术,简直丢人现眼儿,正要张嘴喝斥,就听到一道有些沙哑声音:“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出自孟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正是周令怀的声音。
“对、对、对,就是这个,”虞幼窈眼睛一亮,看着表哥的眼神亮晶晶的,透着崇拜:“表哥字儿写的好,连书都念得比别人好,你可真厉害。”
女孩儿天真的话,明澈坦荡,正如《药师经》上所言:“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周令怀道:“多谢表妹。”
虞幼窈这一闹腾,屋子里的尴尬也差不多散了。
周令怀上京,身边就带了一个名叫长安的小厮,还有一个老仆人孙伯,听说懂些医术,正守在客栈看着行李。
吴管家寻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厮,去周令怀下榻的客栈退房,搬行李。
柳嬷嬷带着周令怀去了芙蕖馆安置。
“祖母,我也过去瞧瞧。”也不等虞老夫人同意,虞幼窈已经蹦蹦跳跳地追出去了。
虞老夫人摇摇头,也没阻止。
病了这么一场,这丫头比起从前乖觉了许多,好些日子没有瞎胡闹了,真是眼看着长大了,但这喜欢热闹的性子还是没变。
芙蕖馆是从
第13章:表哥,腿还疼不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