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冉不惊觉得失望,余下的三人便是绝望,他们同时升起一个念头:“此役之败,非战之罪。”
不是**不努力,实因共匪太凶残。
身体、神通、法器、宝物,对手的哪一样单独拎出来,都拥有堪与后期结丹正面作战的实力。把这几种糅合到一人之身,日子还有得过?
呃。他还拥有阵法,那套阵器虽未发挥最强威力,起到的作用却无法估量;假如没有那片刻缓冲,他何以能够瞬杀老者。并利用其震撼威吓蓝梦,逼迫她用出不分敌我的幻梦?
假如没有这些,十三郎纵能将这几人击杀,所付出的代价会比现在惨重得多,最最起码也要死一头甚至两头宠兽,甚至更多。假如是那样,几人觉得这一仗还有得打,至少可以增加一些信心和勇气。
现在可好,人家仅仅受了点皮外伤,损失一套阵器。消耗了一些法力;却仍拥有两头堪比一人的宠兽,还有极其旺盛的斗志。
更让人绝望的是,此时他们已经察觉到,十三郎杀人并非随机,而是带有明确的目的与选择。所有擅长异能与点杀的对手已经被其清除,余下四个不能说实力不强,却通通拿他没辙。
一个擅火,好像在替十三郎沐浴蒸拿;一个擅毒,却已成为那只蛤蟆的口粮;一个不停挥洒彩云,对手刚才施展的禁环更加绚丽。而且一放就是几十个。
最后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杵着拐杖茫然四顾,好似在询问:老身该不该出手?
“没法过了!”四个人四张哭丧的脸,心里都这样想。
第两百九十一章:男儿怒 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