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只犹自发抖庆幸不安的翠鸟身上收回来,说道:“为这点小事闹得生灵不安,院长不够大气。”
身边几人愕然茫然,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他们觉得自己比那几只翠鸟无辜多了。心里想你倒是可以持宠而娇,让我们怎么捧场。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十三郎走在一起。几人总觉得心里发寒,鼻端还有股血腥味萦绕,还有一股戾气挥之不去。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但又找不出源头来自何处,好生惴惴。
袁朝年推着十三郎,称着别人的注意力被那几只鸟吸引,压低声音说道:“少爷,您那个鬼奴对我帮助很大,能否…….”
“什么鬼奴,哑姑是我的亲随,比你亲得多。”
“是是是,不管是什么,能否借……让我与之多亲近亲近。这个……”
“过阵子再说吧。”十三郎淡淡回应道。
“好好好,好好好……”袁朝年一个劲儿点头,像个磕头虫。
……
……
传功崖下万头攒动,本该热闹甚至喜庆的场面同样沉寂无声,一张张面孔写着紧张。偏又尽力做出平淡的摸样。到场的紫云学子比昨天更多,聚集在十三郎等人停留过的山坡下,鸦雀无声。
他们在等,在期盼,在担忧。
其它分院来的人不像昨天那样散乱,而是按照密切程度分成几团。彼此泾渭分明,或警惕或紧张,或敌视或暧昧,同样默默等待着什么。
时已不早,绝大多数参与比斗的学子均已到场,人们的目光齐聚在某个方向
第两百八十七章:男儿怒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