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虽是我等生养之根本,同时也是脱离苦海至达彼岸之樊笼。”
老僧仿佛被一层金光涂料,神情庄穆而又悲悯;抬手指着周围,他说道:“此锁曾为佛祖之物,受万民祭拜,隔断外魔。老衲为小友设此大阵。望小友感悟佛心,压抑魔性,成就无上正果。”
仿佛感受到某种召唤一样。周围梵文四起,佛光大盛,隆隆诵念之声充斥在人的脑海心间。空气中散发着温暖祥和的气息,令人神思困顿。偏偏又觉得自己无比清醒,好似有某种力量在呼唤自己,想要随其而去。
大灰越发显得不安起来,本能告诉他,不要迷恋于这股温暖气息;但随着周围的佛光越来越盛。他眼中的警惧渐渐消散,代之以迷茫困惑,且有一股睡意滋生。
金芒无孔不入,从他的身体,从亿万毛孔间渗透,侵入他的血肉,侵入每条筋骨,以及灵魂深处。所过处。一切不安与烦躁尽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融入那团金芒,吸收并与容纳它所包含的一切,即可如老僧所说的那样,直达幸福彼岸。
十三郎的眼神很奇怪,警惕有之。疑惑亦有之,还交杂着一些钦佩与赞叹。显得异常复杂。
他说道:“大师这是为何?”
十三郎的法力非灵非魔,但他在魔域待了三年之久。又不像灵修那样排斥魔气,体内自然而然存有一些魔性。包括院长和大先生在内,之所以能够看破其身份,除了魔蚊之晶与大灰,未尝没有此魔性的因素。当初与了然作战,十三郎深受佛光压制之苦,很清楚在佛光侵透下会有着怎样的后果,深为之忌惮。
第两百五十章:敢与我同类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