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价值千贯,或许还远远不止。不错。对于皇家盛宴而言,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可是做这一道菜就花一千多贯,这要传出去,你道天下百姓会如何想,满朝文武又会怎说。而且你贵为经济使,也应该知道。如今国库空虚,你的变法更是令国库相形见拙,在这关键之际烹制无相,实为不妥。我与皇上本就应当为天下人做出表率,不应铺张浪费,好大喜功。其实这点钱倒是小事。影响是大啊!”
以前宋徽宗要弄花岗石,她也出言反对过,但这事毕竟不归后宫管,她也找不到立足点,但是这宴会的事,一般都是由她统管,而她和宋徽宗又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人。特别对这花钱方面,这倒不是说她针对李奇,她对人对己都一样,曾经有宫人为她制作冠服,其时国库不多,冠服又奢侈,于是她就命宫人改制贵妃时的旧冠,由此可见。她觉得能算作一位精打细算的贤妻,只可惜宋徽宗实在是无可救药了。
你要是皇上就好了,可惜你不是,其实我也不想做呀,说不定还会受到那言官们的弹劾,真是费力不讨好,但我也没有办法呀。你老公吩咐的,我敢不答应吗。李奇颔首道:“皇后金玉良言,微臣受益匪浅,其实微臣也考虑了这一点。故此,微臣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郑皇后问道:“什么法子?”
李奇微微一笑,道:“用千贯来做一道菜,的确是有些不妥,但是若用千贯举办一次庆功宴,那应该不为过吧。”
郑皇后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李奇笑着解释道:“皇后或许对那道无相还不了解,不是微臣吹牛,其
第六百五十二章 笨鸟当先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