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已。话说回来,他们也确实够可怜的,交的税比什么人都多些,但是得到的却不是尊敬,而是鄙视、卑贱,如今真是拨开乌云见日。
另一边,那些农民不懂这些,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对此是漠不关心。但是那些士子可就不干了,挑事的士子们可也不少,宋玉臣与太学院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士子们的领头人物,他们开始大肆宣扬这法令的不公平性,嚷着要为士子们讨回一个公道。
当然,这里面也是暗藏着玄机,上面可有不少人鼓动他们去反对新法,明的不行,也只能来暗的了。
那些商人见了可是大为恼火呀,我们挨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好处,这你们都忍受不了,真是欺人太甚了。于是忍无可忍的商人们也团结在了一起,对抗那些士子。
不管是酒楼、还是茶铺,甚至那些买文房四宝的商人都不接待宋玉臣他们,门口全部挂着牌子,明言告之,不欢迎抵制新法的士子。
除了李奇以外,那些士子们何曾见到恁地嚣张的商人,有些蠢货还跑去告官,可是那些官员们如何想趟这趟浑水,早已下达命令,凡是关于此类的案件一律不受。
那些商人见到自己的地位果然提升了,也尝到了甜头,于是更加坚决的守护自己来之不易的权益,宁死不愿做士子们的生意。
像蔡敏德那些想浑水摸鱼,闷声发大财的商人们,也无可奈何的加入了抵制士子的行列,他们也不想为了这点钱,而得罪了所有的同行,不说别的,假如供货商停止向他们供货了,那他们岂不是玩完了,孰轻孰重,是一目了然。
第五百六十章 变法进行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