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胀,一时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而且那时候到处都在打战,交通阻塞,送封书信过去也不容易,你们应该谅解才是。”
“那那你们扣留我们使臣又作何解释?”
“解释什么?扣的好啊。”
李奇冷哼一声,道:“我大宋遭此大难,你们作为大宋的盟友,不派人前来慰问,不给予支持倒也罢了,还派人来兴师问罪,落井下石,简直就是令人心寒。我还倒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想与我们结盟,还是结怨啊,有你们这么做盟友的么?别说什么关键之际,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平定南方叛乱,我大宋士兵的父母兄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叫他们不顾亲人,出征伐辽,这仗还能打么?你们这不是蛮横无理,又是甚么?要说我呀,当初就应该把那使臣关进天牢。”
说到这里,李奇一挥手道:“不过我们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们计较,仁义为怀,为守盟约,南征平乱后,举疲惫之师,立刻北伐,北渡黄河,与你们大军遥相呼应,两面夹击,共同攻辽,此等信守盟约的盟友,你们上哪里去找,你们竟然还说我们败盟,鸡蛋里挑骨头。吾皇仁义无双,在你们眼中却成了不守信约,那你们还叫我们怎么守信?难道帮着辽国打你们就是守信么?”
李奇这一番唇枪舌剑下来,李靖等人都听傻了。
王黼眼中一亮,忙站出来道:“不错,不错,官燕使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当初我大军南征北伐,没有片刻停留,宁愿冒险,也不愿失约,你们可别听信他人挑拨离间才是。”
其实这只
第四百八十章 争论(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