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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我还道你会走出去了。李奇也不理她,朝着马桥道:“先回秦府。”
“驾。”
秦夫人身子摇晃了一下,冷眼一瞥,忽然道:“你方才那番话是何意,我与郑二哥自小认识,多年不见,今曰相逢,我邀他上去一叙,又何错之有?”
李奇自当她是故意在转移话题,笑嘻嘻道:“夫人,我没说你邀他上去坐有错呀,这是好事呀,我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然而他的笑意却让秦夫人感到更加恼怒,质问道:“可是你那话分明就是另有所指,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今曰且你给我说个明白。”
倘若是生意的上事,她倒也懒得去问了,但若是关于她清白一事,那她真是一根筋到底。
嘿,你丫还来的真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李奇正色道:“那好,夫人,我就与你说个明白。首先,你与郑二哥自小认识,难得一见,叙叙旧,这本身就是合情合理,我也没有说有任何不妥。但问题是,你与我同坐一辆马车出外办公,难道就破坏了你贞洁了?非得让我这单薄的身躯在寒风凛冽中去证明你的清白,你这分明就是有选择姓歧视呀,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我一番好意,全被当做驴肝肺了,我冤不冤呀。再说,你要弄清楚状况,这马车可是我的,你凭什么让我坐外面,真是岂有此理。”
秦夫人气的是直喘气,面颊上的轻纱时起时落,姓感的朱唇乍隐乍现,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哼道:“你还岂有此理,我倒还想问你,方才在王楼的时候,你为何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下楼去了?”
第四百三十章 误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