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支蝎卫的后人,就是得了他们的传承,再或者,与他们有着相同的宗旨和使命,所以刻以同样的蝎子刺青作为激励。我们潘家的鹰卫也没有弄这么一出不是?”
潘家铭眼睛一亮,显然极为赞同萧峰的话,却痞然一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如我之前所说,扮成前朝余孽来抢劫,哈哈哈。”这自然只是玩笑话了,他直觉这支新蝎卫不简单,而且,只要查出这支新蝎卫,或许就能离玉先生、还有他背后那位主公很近了。
京城某院落,正在谈事的两个人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你说什么?”貔貅主子勃然大怒,“你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