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素菜倒是个个都觉得胃口大开,虽然冬天了,山上的蔬菜也是从山下采购回来的,但是老头儿平时嘱咐别人晒的一些干花、野菜干、笋干之类的通通拿出来烧了,虽然山上不能吃荤的,但是用寺庙里特制的山茶籽油炒出来的菜,特别的香。
大年三十,没有酒,没有肉,没有春节晚会,大家第一次过了一个如此清心寡欲的大年。老头儿弄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蔬菜火锅,再叫人准备了若干个小菜,大家就这么围着火锅吃着聊着,虽然气氛不高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很平静。
老头儿在屋里焚起了一种特别的香料,他说这种香能够让大家的心静下来,不被心里的杂念所干扰。
高雄自从跟了老头儿之后,话语很少,真的变成了地道的僧人,坐在那儿几乎没有存在感。可能戴翔威在,面临戴翔威,多少有些尴尬,所以他没坐多久,就回去自己的房间诵经去了。
我说:老头儿,高叔叔的变化可真大。
老头儿说:这就是佛学的妙不可言之处。
我笑了,我说:哪天我也好好和你学学。
老头儿笑眯眯地说:之之啊,这两天感觉身体如何?
我说:还可以,在山上吃得饱睡得好,就是感觉这两天特别想睡觉,老是犯困。
老头儿说:我有件事得告诉你。
我说:什么?
他说:恭喜你,之之,你有喜了。
早上5点多被教练的电话吵醒。
说今天叫学车。
坑爹的周六早晨,就这么破灭了。
209 狠绝离去后会无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