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之后,我也发现,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我根本不认识她,难道她不是冲我而来的?
我把他们几个一一叫了过来,叫他们看着图像仔细辨认这个女人,看看是不是从前认识的人。但是戴翔威和徐成都摇了摇头,表示从不认识。
阿炮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告诉我说,这个女人的确来过清吧好几次,但是每次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帽子,也不说话,每次进来就是笑笑,然后指着菜单上的一款鸡尾酒,点好就坐在角落里,喝完了听驻唱歌手唱几首歌之后,就默默地走了……
阿炮已经濒临发疯了,而妞妞仿佛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疯狂地张贴寻人启事,各种论坛贴吧一通猛发,希望能够有人看到妞妞在哪儿出没的消息,但是一无所获。
警察说,被拐卖的可能性很大,倘若是被拐卖,那么现在已经不知道被转移了多少个城市了,没准已经卖给某个偏僻的农村也不知道。在中国,被拐卖的孩子数不胜数,短时间真的无法搜寻。 http://.banfu.*
阿炮一下跪在了地上,拉着民警的衣服哭着喊着一定要找到妞妞,那种悲切的场面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比动容。戴翔威早就红了眼眶,作为妞妞的亲生爸爸,我想他心情的复杂可想而知。
我们只能期盼奇迹的出现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正当我整日为妞妞的事情东奔西走的时候,公司突然出了一件大事。新定的绩效制度刚刚通过后不久,一小批人就开始反对这种考勤制度。
由于我最近都不在公司,这一小批
142 无迹可寻无计可施(未央、豆先生钻石冠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