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那里也是最好的学校。虽然前后只呆了不到五个月,我却已经成为那里成绩最优秀的毕业生。”
里尔伸出胳膊,紧紧搂住贝拉,偏过头,用嘴唇和下巴在贝拉柔软的头发表面来回摩挲,轻声低喃:“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这些,你可以相信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
贝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用棕色的眼眸注视着里尔:“我当然相信你。可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有很多个晚上,我都会梦见那个被我用牙签刺穿喉咙的老贵族。他养了一条很大的黑色猎犬。我悄悄杀死了那条狗,剥下狗皮。杀死老贵族的那天夜里,我披上狗皮,借助伪装逃出了庄园。那是我人生中最为恐惧的时刻。我感觉自己已经完了,一旦被警察抓住,或者被庄园里的其他人发现,根本就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那个时候,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祈祷,没有任何神灵的名字可以作为祈祷对象,我只能对着皇帝乞求。他当然不会听见我的声音。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依靠我自己的力量,还有运气。”
维摩尔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在人群里顺序散发着。雇佣兵们各自把香烟点燃,默默地吸着。贝拉的故事对他们产生了触动,事实上,几乎每个雇佣兵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他们往往是把故事埋藏在心底,很少,甚至根本不会像贝拉这样说出来。
“那些当兵的就很相信皇帝。”
维摩尔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斟酌着字句:“我见过他们战斗,那种场面的确气势惊人,很容易对旁边的人造成影响。你会不由自主想要加入他们,或者是拿起武器和
第五百七三节 福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