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的神情平和。
这才是他熟悉的胖子院长。
那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一种习惯性的举动,可以归类为神经质的间歇性发作。
然而,王启年的本心终究是善意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
不等王启年拒绝,苏浩已经抢先说出口:“上一次的谜题,您没有给出完全的解释。而且那个时候您说过,如果我得到上校军衔,就能从您这里得到答案。”
“上次是上次,现在可不一样。”
王启年蛮横的开始赖账。他盯着苏浩,阴森森的冷笑:“我从不跟快死的人打交道————别皱眉头,老子说的就是你。你的计划很危险,一旦出现纰漏,军部和章盛飞都不会放过你。我只答应给你帮助,没说过帮你小子解除危险。我很想看看你究竟怎么来上演这场绝地大逃亡?成功了,另当别论,如果死了也是活该。好吧!如果你能幸运的活下来,而且没有被军部那帮混蛋以各种借口降级,那么,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
太阳深埋在乌云深处,透出昏暗阴晦的光,让人分不清晨暮,行尸走肉般忙碌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梁钰赤着身子站在衣柜面前,颇为感慨看着镜子里那个脸上写满沧桑的男人。
岁月是把杀猪刀,它在四十岁的梁钰脸上刻下皱纹,虽然很细,但密密麻麻,从眼角到嘴唇,从额头到脖颈,到处都是这种令皮肤松弛的凹痕。脑袋基本上已经光秃,原本残留的几根头发,被彻底刮干净,露出灯泡般光亮的秃顶。
第二百一一节 同伙(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