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他就要处决苏浩。”
“处决?好大的口气!”
老胖子很是不屑地讥笑着:“一个连****毛都没长全的小杂种,居然学着大人模样杀这个杀那个。他以为自己是谁?称霸街头的黑帮混混?”
许仁杰表情一滞,手里的烟头再次掉落。
能说出这种话……显然,王启年很清楚袁家的人就在基地市,而且知道来人是谁。
“胖子,你打算怎么办?”许仁杰试探着问。
“处理这问题的关键不在我,而在于你。”
王启年意味深长地看了许仁杰一眼,语调平静:“我可不是偏执狂。这些年,接触的事情多了,我也多少能理解你当年的做法。虽然我并不赞同,但你那个时候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都老了,耗费时间和岁月,才能爬到这个位置,真正做些实事。”
这几句简单无奇的话,使许仁杰感觉脑海里“轰”的医生,如同核弹瞬间爆开,将所有意识彻底炸飞。
“你,你说什么?”
他用力咽着喉咙,无比激动,用剧烈颤抖的语调,难以置信地问:“王……胖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启年收起脸上的讥讽表情,神情复杂地看着许仁杰。
他们曾经是朋友,却因为理念不合再也没有联系。年轻人对“清高”和“尊严”的理解,很多时候无法被经历风雨的老人接受。当岁月一点点磨去人生锋芒和锐利之后,才会逐渐明白其实谁也没有错,只是诞生于错误的时间和地点,被迫沉浮于社会。于是不再挣扎,
第一百二九节 老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