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诺克萨斯人可以接受死亡。
却绝对无法接受,被人活生生架在砧板上,任人宰割,而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上。在诺克萨斯王城之内,喜庆热闹的外表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那些积攒了十数天的不安,焦躁以及恐惧的情绪,让地表之下的诺克萨斯人,那些苟延残喘了数百年的诺克萨斯旧贵族。以及那些并不那么安分的诺克萨斯军部中的伯纳姆死忠残余,勾结在了一起。
随时,准备着,发动一场风暴。
或者是,死亡?
陈森然很清楚这些事情,他甚至清楚地知道每一个试图反叛他的人的名字,履历。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因为他就快要结婚了。
他不想这样喜庆的气氛被破坏。
而且就算要见血,也不该,是在现在。
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一支号称要踏平整个诺克萨斯,而现在,也差不多真的快要完成这个狂妄的想法的军队。
此刻,现在,就在城外不到半天路程的地方驻扎着。
他知道,他们会在自己的婚礼开始的时候,从远方的地平线上,随着逐渐高升的太阳。一起杀出来。
就像是过往无数传奇故事里的,那些正义而伟大的胜利者一样。乘着最大的光明,完成最终的事业。
而陈森然,也是这么想的。
在太阳高升的那一刻,会有人披挂着铠甲,持着刀剑从远方来。
他们要送自己一份大礼。
一份,红色的。礼物。
第三百八十五页 见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