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留下什么,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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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路上奔驰。
马车已经离开了弗雷尔卓德,陈森然没有和艾希道别,也没有和泰达米尔告别。
没有喝酒,没有珍重再见。
静悄悄地离开。
马车也已经过了嚎叫沼泽。陈森然没有再遇到卡尔萨斯。
他一路从弗雷尔卓德奔驰到了广阔的平原上。
夜。
有风。
久违的,夜晚的暖风。
陈森然靠在马车里撩起了车帘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圆月当空。
好夜sè,难得的月sè。
难得的下葬的好月sè。
今夜盖伦下葬,月光必然照亮了他的脸庞。
光辉明亮,就像是他的一生。
“小森森。你不要再难过了。”小安妮已经恢复了生气,她爬过来小心翼翼地趴在陈森然的身上,细声说。
她感觉得到陈森然身上的难过。
“恩,不难过,我很高兴。”陈森然说着笑了起来,他抚了抚小丫头的乱发,真的笑。
是该高兴的啊,至少,我没有失去你。
陈森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掀开了车门的布帘,对着在赶车的老杜说:“老杜,要不要喝一点什么?”
“喝当然要喝最烈的了。”老杜没有回头,继续挥舞着马鞭,带些促狭地问,“只是,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因为那一场战争,老杜和陈森然早已不像是从前那样拘
第二百九十页 德玛西亚鸢尾盛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