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折磨着自己的神经的厌恶。
火焰?
人?
该死的软弱的人味。
雷尔加尔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在暗夜里燃着战火的地方,闷闷地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团浓烈的白气。
他还得走,继续走,去往那个有着很多人的地方。
他的大脑不断地这样提醒着他。
雷尔加尔也懒的在反抗,经过了那一路的奋斗,他成功的弄伤了自己的脸孔,差点将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取下来。
这实在是没得选。
倒不如按照着脑袋里的念头一直走下去。说不定还能够见到那个该死的胆敢控制自己的家伙。
到时候就直接摘下那个家伙的脑袋。
当然,前提是,别让自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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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之内。
紧闭的大门之外。
一群手握着长剑的德玛西亚冲锋队员围成一个圈,牢牢地守护在被轰击进了墙面里的陈森然周围。
没有人动一下。就算他们的首领就在一门之隔的黑暗之中生死未卜,他们也没有人流露出一丝的想要上前,靠在门上探听一下的意思。
纪律就是纪律。既然得到的命令是保护陈森然,那么就绝对不能让陈森然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一个军医出身的德玛西亚冲锋队员站在伤势未知的陈森然旁边。伸出了双手试图将陈森然从强力拉出来,进行治疗。
但是他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陈森然那只魔纹如蛇的手臂一下。就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第二百七十三页 果实成熟的味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