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人的面容,他的眼神有那么一刻的柔和,“总觉得是我杀了她全家……”
    “头儿……”盘子已经收拾好,普罗托却站着还想再说什么。
    “其实长得真不错呢。”普朗克却没有再给他机会,摇了摇头让他下去。
    舱室大门缓缓关上,又只剩下普朗克一个人坐在那里。
    上好的德玛西亚白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火光依旧晦涩,他借着晦涩的光看向舱室最深处的船长座位,在那之后的墙上,悬挂着自他曾祖父开始的三维船长的画像,他注视着他父亲的那一张被油彩和昏暗的光线诠释的面目全非的脸孔。
    很久。
    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饮下了手里的那一杯金黄色的朗姆酒,在那些四溢在舌尖的芬芳中自语说:“我普朗克……”
    “怕、过、谁?”
    舱外风浪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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