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风雪还是乱七八糟的大,卡兹克这时却觉得这平时见鬼的该死的天气也是这么可爱,它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它不知道这是饿到了极点的反常还是别的什么,它只觉得一切都棒极了。
能吃东西的感觉棒极了。
卡兹克狠狠咽了一口绝对可以在一瞬间腐蚀掉一块最坚硬的黑岩木的口水,然后在强风中高高地张开了背上的那一对猩红sè的翅膀。
“来,宝贝。”螳螂先生最后神经质地低吼了一声,震动了自己的翅膀。
下一刻,一道红sè的流星划破了漆黑的雪夜。
似乎整个天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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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时间差不多了。”当那一颗猩红sè的流星划破天空的时候,陈森然站了起来,拉开了帐篷的布帘。
风雪在帐外无声地流过。
“说起来。”卡尔萨斯还没有起身,他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甜的小安妮,忽然想起了一个他之前没有问的问题,“如果你死了的话,有什么遗言呢?”
这本来应该是卡尔萨斯准备动手杀陈森然的时候,先温一壶酒,聊上一会天再问的问题,但是现在,他们就要去赴一场生死难定的厮杀。
陈森然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问,总是遗憾。
陈森然看了一眼卡尔萨斯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梦,正狠狠蹂躏着怀里的提博斯的小安妮,无声地笑了起来说:“老鬼,别说丧气话好吗?我还想看着她平安喜乐地过完一生呢。”
“也是。”
第二百十六页 他想起十七年前的雪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