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但对方偏偏出声了。所以他也只能先示之以礼。
“呵呵。”笑声,低哑干枯如同乌鸦嘶鸣的笑声。
接着才是一个渐渐清晰的轮廓。
陈森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没有脚步声。
大雾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陈森然终于能够看到发出声音的那个人的具体形象。
首先是红sè的及地长袍,袍子绣着金丝没有别的纹路显得简洁而有股子庄严的味道,诡异的一点是那袍子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再往上看,这个人带了一顶极大黑sè的帽子,帽檐上垂着黑sè的纱布,完全看不清他的脸。他没有任何的行礼,一双缩在宽大袖子里的手上分别拿着一本书和一根有些老旧的法杖。
“真是抱歉,似乎吓到你们了。”这个人将法杖横在胸前,微微鞠躬表示了歉意。
正偷眼打量着他的小安妮乍听到这个人低哑地令人脊背发凉的声音,又赶紧将头埋进了陈森然的怀里。
“没有关系。”陈森然笑了笑,摇头表示没关系,话语里却是暗藏机锋,“阁下这是……”很聪明的留白,他想看一看对方的反应,会说怎么样的谎。
“我是一名法师,来自德玛西亚。”穿着红sè长袍的男人开始编故事,“来这里是为了找寻一种市面上买不到的药草,我的一项重要的实验缺乏这项这种药草,谁知道在这鬼地方迷路了。真是……”他说道后来还耸了耸肩膀,一副倒霉透了的样子,可是配着他的嗓音真是说不出的鬼气森森。
“哦,是嘛,原来是来自德玛西亚的朋友,我喜欢德
第一百十七页 搭车的家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