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却又因为陈森然故事的开始有有些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缩了过去。
“他从马车里抱下了睡眼惺忪的小女儿,放到了帐篷里,准备吃一些干粮来充饥,这时女儿嚷着要喝热汤,这个人是很疼自己的女儿的,考虑了一会儿后对女儿讲自己去捡一些能燃烧的东西回来,在他回来以前无论谁叫她都不要应。然后他扎紧了帐篷往外走去。”陈森然又顿了顿,看了一眼已经将身子完全埋在自己怀里,怕的要死,却又高高竖起小耳朵倾听的小萝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啊,无论大小,都有种好奇害死猫的天赋潜藏着。
“这个人提了一盏油灯在漆黑的大雾里艰难地搜寻着可能的干柴,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正当他准备回去对女儿说抱歉的时候,他的油灯忽然灭了。”陈森然讲到这里卖关子般不讲了,饶有兴致地看着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出来偷看的小丫头。
小丫头看见了陈森然促狭的样子,嘤咛一声狠狠咬了陈森然一口示意他快讲。
“这时,一股yīn冷的气息爬上了他的脊背,就在他想要转身去看看的时候,一个yīn冷干哑的像是乌鸦一样的声音低声说,你在打冷战吗?”陈森然越讲越过瘾,挑了挑眉毛继续编,“留在营地的小女儿等了半天不见父亲回来就又睡着了,睡了一会却被冻醒了,只见原本扎紧的帐篷被人打开了,她以为是父亲回来了,高兴地从帐篷里走出去,刚想要叫一声父亲,却没想到外面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一股yīn冷的气息爬上了她的脊背……”就在陈森然即将讲道自己设定好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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