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十分钟后才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希斯莱杰认出了那张脸,那个可恶的只会说大道理的家伙,“求你……”
陈森然没有说话,只是蹲下了身,看着希斯莱杰那张沾满了烂泥,油彩横流的脸,然后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不帮我?”希斯莱杰想要吼叫,喉咙却哑的一点大的声响都发不出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陈森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森冷地俯视着希斯莱杰,如同看着一条丧家之犬,“你为什么不自己帮自己,你有那个能力,希斯莱杰,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为什么不自己帮自己?
为什么?希斯莱杰,为、什、么?
希斯莱杰,你在怕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啊?
雨下得更大。帐篷里的残忍故事依旧没有结束,那些禽兽们似乎兴致更高了一些,发出了更加兴奋地吼叫。
陈森然撑着伞如同没有听见一般看着黑夜里的雨幕,他拔起了插在泥土里的匕首有些无趣地把玩着。
“觉得难过吗?”陈森然看了一眼直愣愣地盯着帐篷,已经很久没有说话的希斯莱杰。
“嘿嘿……”希斯莱杰发出了一声神经质般的笑意。
难过吗?好难过啊,真的好难过啊。妹妹,妹妹,我的妹妹……
“想杀人吗?”
“嘿嘿……”死狗般的男人还是神经质地笑。
想杀人吗?想啊,好想啊,好想好想啊。
第八十一页 记忆里最甜的味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