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须纵酒,青作伴好还乡。”却发现自己高脚杯里的红酒已经空了。他正想要弯腰下去倒酒,却最终只是直起了身子,将酒瓶提了起来。
因为那个女人又来了。老实说伊芙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女人,这些天在灰sè秩序里,凡是见过她的男xìng研究员,或者法师,没有一个不被她那妖娆的身段和迷人的风韵所倾倒。
怪只怪陈森然的鼻子太灵,老远就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惊人的侵略xìng还有杀意。
于是陈森然也没了端着高脚杯品酒的雅兴,只是拿着瓶子像喝水一般灌酒,因为他不习惯被人用刀指着,那样喉咙会很干涩。
伊芙这次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肆无忌惮地压倒在陈森然身上,只是矜持地笑笑,走到了一旁去看白玫瑰。
倒不是有小安妮在让她觉得尴尬,事实上陈森然绝对相信,只要这个女人想,别说是小安妮在,就算是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在这里直愣愣地看着她,她也敢旁若无人地侵犯……咳咳咳……亲热。
小安妮一看见伊芙就不高兴了,仿佛是一只小母狮子见到了别的生物闯进了自己家的花园般冷哼了一声:“坏女人……”
小女孩这一声并不响亮,但是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正在灌酒的陈森然咳嗽一声,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
而伊芙则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摘下了一朵白sè的玫瑰花腻腻地道:“安妮小姐说我是坏女人……是……这样坏吗?”
妖娆的美人将白sè的玫瑰花咬在了唇间,缓步走到了陈森然的面前,将那瓣香唇递到了陈森然面前,发出
第二十一页 折断的白玫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