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达之前砍掉它。”
“去你的!”菲谢特笑着骂我,“你这个比喻糟透了。”
“俺是什么人物啊!”我拍着胸口,“,结果又怎么样?”
“这不一样啊!”菲谢特叹口气,“这棵树和我们不在同一个空间。”
“切!有什么不一样?不在同一空间什么的那只是你的幻觉而已,事实上你曾离她如此接近,”我攀着菲谢特的肩,“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吧。”
“女性!不管她是人、是精灵、还是神!当然,我还没见过魔族,不过想来也差不多……但只要她是女性,会思维的女性,她身体中天生就带有几种烙印,”我说,“她会有……就是看到弱小的东西止不住要去关怀那种,还会有向人撒娇那种……很多种很多种,就惟独没有你现在想的那种!”
“继续。”
“会思维,就会有情感。可能这棵树的情感藏得要深一点,但她藏得再怎么深,只要你的斧子够锋利,你就可以劈开她的外壳,看到她的心!”
“然后呢?”
“然后?当然就是给她所没有的,在她心里烙上你爱的印记啊!”我眉头一挑,“她都毫不客气的给你烙上了,你不会手软吧兄弟?”
“你在那里学来的这些论调?”菲谢特皱起眉头看着我,“看你很有经验的样子……你烙了几个了?”
“去你的,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推他一把,“你就说你烙不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