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苦衷,在心中集聚,难以诉说。就在陈庄放声痛哭的时候,白起拉着岐山挛鞮走到孟说的跟前,对于此人孟说在咸阳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此番带到近前,自然倍感熟悉。
“大将军,此番前去捞了一条大鱼,此人自称是义渠人的王子!”说话之间将岐山挛鞮拉到近前。
“大将军别来无恙!”岐山挛鞮见到对面之人,倒是显得洒脱自如,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是囚犯,多多少少还有些贵宾的派头。孟说铁青着脸说道:
“哪里来的狂徒,居然敢自称是戎狄人的王子,拉下去砍了!”
岐山挛鞮本以为有把柄攥在手中,能够就此要挟孟说,殊不知孟说压根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开口,再说此时陈庄忙着吊唁自家的兄弟,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这些事情。就算是有时间估计此时,也未必敢站出来说话,此言一出,岐山挛鞮算是没了脾气,赶紧跪地祈求道:
“大将军饶命啊!,小人知错了!还望大将军饶了小人的性命。”
“该死的奴才,口出狂言,居然还敢在本将军的面前称孤道寡,自称是义渠的王子,难不成这戎狄人,出的草原之后,人人都称之为王子?说到底是什么身份?此番为何前来?”孟说当着众人的面呵斥道。此言一出岐山挛鞮算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就算自己此时将孟说的身份说出,估计一点用也没用,反倒是自家的脑袋,肯定是保不住了,眼下还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最为关键,如此一来计上心头。
“小人是戎狄贩马的商人,听闻巴蜀与大秦开战,故而前来
第四百四十四章 危城不在命休矣(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