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一会儿就得出了一个让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怒的结论:余舒那丫头没有喝过这下了猛药的茶!
薛睿环顾室内,没有发现什么挣扎打斗的痕迹,疑惑地皱起眉头,一边推测,一边慢慢走到门口边上,蹲下身子,借着天窗射进来的光亮,手在门前地面上一拂,发现少了一层灰尘,又扭头看看屋内几扇开的高高的窗子,眼中利芒一闪,心中便有了大概,暗自咬牙骂道:这不让人省心的丫头,何时学的这么好心肠!
“公子,小的带了人来。”老崔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向薛睿禀报一声。
薛睿站起身,手指地上的掌柜和小二,沉声道:“带走审问,留几个人在茶楼盘查客人,后门再派几个人去,看看通往哪里,沿路打听有没有车马轿子经过,速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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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余舒和水筠被人抓走,捆绑装进麻袋里,从茶楼后门被人送走。
不同于水筠的昏迷不醒,早在门口撞见那两个陌生男人,余舒便真真假假晕了过去,自知她那点花拳绣腿难以敌手,便一路咬着舌尖被人丢上一辆车子,闻着一股恶臭,好显没有吐出来。
麻袋里见不得光,余舒不敢乱动,手指摸摸袖子里缩成一团的金宝,竖着耳朵去听外面动静,但是赶车的人十分谨慎,并不交谈,让她无从探听。
眼下这个处境,慌乱过后,余舒被那臭味熏的清醒了许多,人也冷静了一些,能够思考:在茶里下药,显然对方是早有预谋,准备充分,断不是什么绑票的人口贩子。这么说,对方不是冲着她来的,就
第三百四十二章 谁是池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