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刚在门口听到骂声,知道回来没好事,故而一进屋就低着个头,生怕惹了他老爹不高兴。
“混账,没看到你大堂兄在这里吗,还不赶紧问好。”薛堂叔不悦地训斥道,过去他这儿子养在他老丈人家乡,他一年到头没见几回,现在接到身旁,就怕他被慈母溺爱。故而十分严厉。
大堂兄?薛文哲愣了下,随即脸色僵硬起来,他可没忘了。去年夏天他这位大堂兄到义阳城去向纪家提亲,当时他娘还带他到别馆去拜访,被他知道这件事后,大闹一场,最后也没见得了这位堂兄。虽然后来听说这婚事没有谈成。但是他依然对这“大堂兄”没半点好感,印象里,对方就是一个意图染指他心仪之人的纨绔子弟。
薛文哲抬起头,就看到坐在他父亲左侧,有一个锦衣美服的年轻人,看上去比他虚长几岁。面含微笑,一副伪君子的模样,还有点眼熟。
薛文哲忽略掉那点熟悉。暗自不屑,心道这大堂兄一脸风流样,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怎么还愣着。”
在薛堂叔的高压下,薛文哲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大堂兄。”
“文哲,”薛睿点了下头。语带亲近,表面功夫做的一分不差。“你往年住在外地,我们兄弟之间并不多见,日后有空就多走动走动,我们薛家子嗣本就不多,相互之间更要照应才是。”
薛堂叔连连点头,虽在气头上,但没忘了顺势拉近和尚书府的关系,“正该如此。前阵子我就想带他去拜见你祖父,只是听闻他老人家身体抱恙,就没有上门,现可好了?方便的话,我过后就
第三百一十章 谁说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