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闷头算数,有谁悄悄进来都不知道,赵慧叮嘱芸豆将余舒房里的炉子烧暖,来来回回照看,免得坐久了冻着她。
及至天黑,赵慧亲自过来掌灯,盯着余舒吃饭喝药,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出去让人抱了一床褥子,在正对着书桌的窗户外头临时钉了一条“帘子”挡风。
余舒几次上茅厕,嘴里都念叨着数儿。神神颠颠,还有一回忘带了厕纸,无奈蹲在坑里喊人救命,让赵慧哭笑不得。
一直到外头街上敲了三更锣,余舒才放下笔。睁着酸疼的眼睛,手指黑乎乎地收拾起桌上几张标有记号的草纸,检查上面计算出的大小祸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搞的,难道是我算漏了?”
谨慎之下,她将湘王今年八月到腊月回京途中。四个月的祸时都推测了一遍,以防有遗漏,足足做够一百二十余算。又加复算,可是这四个月内的祸时显示,湘王仅有两场小病,一道水难,一道小小血光。竟是不见类似破财失物之兆,显明湘王是在何时丢了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东西是回京之后才丢的?
余舒思索半晌,提笔再算,打算将腊月也算进去。
如此又过去一个时辰,四更响锣,她再次放下笔,手指一行行检查抄写的密密麻麻的数据,渐渐绞死了眉头。
还是没有!
不信邪,余舒把桌上凌乱的草纸全都收集起来,一张一张对校,一百三十余天,一天不落,确定她没有遗漏哪一日未算。
这下可让余舒发愁了,她的祸时法则,到今天还没
第二百四十章 死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