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犯错误,对方就肯定趁机打压陕军一脉。
内宅如同官场,派系靠山,哪个都要讲。霍虬虽然不像淮军旧部,与程月的联系那么密切。可他一向自称,自己认识大太太时,赵家还得大太太亲自下厨房呢。有这么层关系在,对于陕军这支床上没人的部队,向来是不怎么看的上。
“我们在潍坊流了那么多血,死了那么多弟兄,不能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手或者裤腰带,就全毁了。各营、团都必须成立执法队,谁敢违反军令,就地正法。大帅有令,娶婆姨可以,必须得对方点头,真娶回家里当婆姨养。谁要是乱来,就别怪他不认兄弟。至于银子,战利品按比例分配,也不会亏待谁。我杨彪发誓,自己不取一文,如违此誓,天地不容!谁要是私拿一针一线,也别怪我不客气!”
孙鹏举道:“光是这样也不行,咱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弟兄们拼命的事,从来没落到谁后头,可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就总是低人家一个头。说到底,还不是咱不是嫡系?骑兵旅扩编成师,孙家人把着整个师的官帽,耿老弟天大的能耐,也提拔不上。第五师是从龙重臣,以后的待遇没的说。咱要想打回家乡,首先得是大帅的心腹,否则,凭啥把咱给派回去。”
几人都点点头,表示对孙鹏举的话完全同意。杨彪道:“这不能怪大帅,现在老家里,还是有老弟兄上门,想要拉队伍跟他们走。要不是山东军饷高待遇好,说不定就有弟兄要走。这种情形,谁能放心么?总得成了自己人,才能回家。”
“对,成了自己人,大帅就会放权。”几人异口同声。
杨彪寻思道:
第七百二十八章 目标瓜廖尔(7/9)